为啥忽然改口叫他杉巨星呢?其实去年就这么叫了。好玩得很。他叫汪洋汪大师,汪大师叫他杉巨星,自然还少不了那个道教的。
考完试,我对父母说,我要出去旅游了。
去哪儿?
成都。
又是成都。
其实我是去稻城亚丁,但是他们肯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对他们来说,四川就只有成都,还有一个重庆。我想,明年我再去成都的话,他们肯定会想,那里是不是有一个男人在等我。明年准备去西藏,好像也要路过成都的吧。成都姐姐都说了,四川省的旅游资源丰富,怎么都玩不过来,是不是应该在成都找份工作,等玩遍了再回来呢?
好似和杉巨星分手没多久,于是,在成都的头两天也不急着和他联系。在刘颖公司和pipi抢电脑上网玩,被msn上的33劈头就问:你们两个竟然在成都上网?感觉我们浪费了大好的光阴。其实,我已经掌握的成都的生活节奏,在成都,就是什么事都慢悠悠的来,不用急,我喜欢生活上的节奏缓慢,但不赞同他们的办事风格。
Qq上碰到董董。估计是因为他的老婆和我是同月同日生兼同样的血型,和董董,我向来没觉得有陌生感。董董和pipi一样,处女座的,生日相差五天而已。似乎我和土向星座的人特别合得来。我开玩笑说要董董请我吃饭,他立刻就答应了。带着pipi一起去。董董开始还以为pi某人是我BF。汗,pi某人已经宣称了只喜欢JJ,而我也曾经宣称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不喜欢GG的。Pipi喜欢JJ是因为他觉得JJ比较懂事,不像一般的MM那样会让人操心。而我喜欢DD恐怕是因为好像没有什么GG喜欢我。董董说杉巨星也来。好!
Pipi背着我的包,十几斤重。我们赶到新南门车站,遍寻不到董董的身影。我想不会是因为我瘦了十几斤董董不认识我的吧。终于终于,见到了董董,原来我们在两个不同的门等对方出现。杉巨星巨忙,还要去电脑城。我们在德克士喝饮料等他。董董说,你猜他今天会不会戴眼镜。我考!又不是上台,干吗戴眼镜阿。杉巨星姗姗来迟,推门就东张西望,我朝他挥了挥橙色的小细胳膊—因为店内空调太冷,我把橙色外套反穿了—他这才看到我们。杉巨星真的没戴眼镜,哈哈。
没说两句,杉巨星突然貌似很激动的捏着我的胳膊问:衣服带了嘛?衣服?什么衣服?杉迷会服?他要会服干吗?要的话也是飞姐带给他阿。大概五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衣服是哪件衣服。我再汗一次。解释,飞会带过来的。
鳝鱼火锅。成都遍地都是火锅,没有当地人带,恐怕真的找不到哪家比较好。杉巨星和董董一说成都话,我基本上百分之八十就听不懂了,主要是听不懂董董说的成都话,太快了。而我只能和pipi说国语,因为那个挫人根本听不懂上海话。
自从ark那天以后,杉巨星似乎对平安和离歌念念不忘。说平安唱歌确实比自己好,说离歌很好听,最近在学。平安也说杉巨星真不错阿,很内敛,就是年龄还小。平安是感慨吧,自己快奔三了。之前就发现平安很喜欢模仿别人,不管是模仿妈妈还是模仿同学,惟妙惟肖的;现在发现杉巨星也喜欢模仿。上届的选手他模仿过了,现在开始模仿本届冠军。我们吃着火锅,他则不停的“洗唰唰洗唰唰,Mmmmuuuuaaaaa”。我早说过了,这首歌只有19岁的lv能唱,其他任何人唱都显得恶心。不过,恶心归恶心,还是满可爱的。
临时才决定提前一天回成都,没想到那天是老大的签售会,更没想到的是有人说四大帅哥美女在家等你,你快点回来。一开始还以为是老大也在呢。哈哈,因为我其实是老大的粉丝来着,还让杉巨星帮我留了一张老大的签名唱片。没想到另外一个帅哥指的是董董。回来的路上下雨堵车,还有塌方的后遗症,我让他们还是别等了。他们在十点半走,我十一点刚过到了在成都租的房子。茶几上有烟灰,我也开始洗唰唰,忙到半夜。
后来听说杉巨星得了麦粒肿,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吧。飞姐哈哈笑着说:怎么和我说的一样啊。董董家的桌球铺子开张,我们去耍。董董教我,汪大师教飞。明显,两个老师的教学方法不同。汪大师真得好耐心,董董教得也很有一套。能教得我能把球打进洞,我觉得已经是天大的不容易了。汪大师教到后面似乎也快抓狂了,我还兴致勃勃说还要在打一局,他立刻逃走了。
来了很多朋友。还有道教的。一年没见,一点都没变。自己买的熟食在家吃,这种感觉很好,飞说,这种朋友聚会,在上海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有的。我早说过,在成都和朋友吃饭是会吃出皱纹来的,去年在星艺坊的几顿饭已经让我从椅子笑到地上笑得满脸褶子了。
两个方形桌子十来号人,只有我们两个上海女孩,其他的清一色的成都男人。杉巨星本来说不来,因为去开麦粒肿。不来就不来,休息要紧,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左眼蒙着纱布,形象颇为搞笑。考虑到他在歌迷中的光辉形象,我和飞姐都没有拍照。
席间,大家盯着汪大师喝酒,杉巨星更是要挑唆我去敬酒,他说从没见大师醉过,最厉害的一次是喝了一瓶白酒。后来问大师,大师说:我没醉,是因为我喝了白酒后酒精中毒了。不过那天,大师的酒品特好,至始至终说的话都很得体,我也认为他没有喝瘫,他自己后来却说当时确实喝瘫了。喝瘫了还能那么清醒?我们相信酒品就是人品,所以对酒品好的人,我们向来很佩服。我还记得去年在星艺坊,吃饭的时候,大师一脸愧疚的说:最近比较忙,也没带你出去好好耍耍。当时确实满感动的。不过当时好像大师和道教的似乎都以为我是MM吧。
道教的也是好人一个,大家都欺负他,他也不生气,他和大师典型的互补。谁都可以欺负道教的,董董可以欺负杉巨星,董董最牛,没人敢欺负他。
酒足饭饱后,我们在看高手打桌球,道教的说话很大声,离很远都能听到。三个人在讨论什么,不想打扰,不过后来他们力邀我俩参与讨论,讨论杉巨星的未来。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也难得看到他们这么严肃,讨论得如此激烈。我只想说:我万分的赞同大师的看法,他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不管怎样,大家都是为了朋友的未来考虑。大师,道教的,董董,张太,每人都说了自己的想法。杉巨星一言不发,默默聆听。回上海后,在厕所里忽然想到以前红孩儿的一首歌的一句歌词:告诉我,何去何从何去何从。这句歌词我经常哼,很想有人告诉我该何去何从。
离开上海的日子,得知网上又有人诋毁杉巨星了。觉得很好笑。他是一个你了解越多就越会觉得他好的朋友,那些在网上诋毁他的人估计不是人格扭曲就是曾经追求不果怨恨在心吧。否则一个正常心志的人都绝对不会那样对待他这样的人的。好在小人只是小部分人,不过即使如此也够给别人造成困扰的了,看来没有强硬的心脏负荷能力还是不要做名人的好。
国庆期间杉巨星异常辛苦,因为要早起演出。早起对他来说是痛苦不堪的。国庆那天,我,飞还有大师竟然在房里睡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五点才醒。我们醒了,巨星开始补充睡眠了。在成都的每一天,我什么都不想做,呆在家里,看看电视发发呆睡睡觉就很安逸了。回到上海的第二天,我就开始了魔鬼般的生活,从八点上课到下午六点半,足足九个小时。一闭眼就开始做梦,虽然那时耳朵里还能听到老师讲课的内容。飞姐开始怀念成都。我则怀念成都的美食。成都的悠闲是我无福消受的,唯有美食还能享受一下。
杉巨星说,这几天太忙了,没时间陪你们,改天带你们去吃好吃的。用美食来引诱我们,太过分了啊。我发现适应能力强也有不好的地方,每到一个地方,我都特别能吃,回来后体重飙升。
这次的吃饭地方离臭道士家不远。杉巨星居然喜欢绿茶香水的味道,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绿茶,雅顿有绿茶香水,还有一个BVG-估计不是这样写,开头字母应该是B-也有绿茶白茶香水,不过这些香水都是女用的。成都话越听越好听,说起来有味道,就像食物吃起来有嚼头一样。他们用他们的成都话聊天,反正我们都能听懂大部分。有时候他们会以为我们听不懂,其实我们都听懂了。比如说,当我们路过一家叫虎虎虎的火锅店的时候,杉巨星有话要说。他问臭道士,这是不是一个片子的名字啊?我说有个译制片叫虎虎虎,他对臭道士说,我记得好象是一部**的名字叫这个阿。我忍不住笑了,他居然很吃惊的说,你听懂了?嗯,我听得懂啊。感觉杉巨星差点就要捶胸顿足了:我的形象都没了哈。看来有时候,听懂还是要装作没听懂的好。
杉巨星准备第二天在家练鼓,问臭道士怎么样可以让鼓的声音小一些,如果声音太大的话,邻居要把我拎起来当鼓打的,他说。我们把鼓放在街上等出租车,巨星让我打鼓,我不干。他说你打的话恐怕楼上要泼水下来了。我之前乘他买烟的时候打过,楼上没泼水下来呀。他说他不去送我们飞机,因为他要睡懒觉,哈哈,臭道士听了差点晕过去。
汪大师那天没来,他表哥结婚。大师让我们春节再去成都。我很想去,但是实在找不到再去的理由。觉得大师其实还是有点留恋我们的,因为我们不象他印象中的上海人。在一路公车上,大师看着我们走,我没有回头。基本在这种场合,我习惯不回头的挥手说再见。
托杉巨星的福,认识了这些朋友。都说成都人假打,但是这些人真的非常的好。巨星,大师,臭道士,董董,张太,还有张哥-虽然今年都没见到他,买了张哥要的《
大你》,可惜家里的DVD放不出来。
mylynn 发表于 >2005-10-6 0: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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